1. <menuitem id="15zr8"><dfn id="15zr8"></dfn></menuitem>
      <tbody id="15zr8"><div id="15zr8"><address id="15zr8"></address></div></tbody>

      1. <bdo id="15zr8"></bdo>

        登錄站點

        用戶名

        密碼

        [藝術雜談] 李少君的成功,是形式主義的勝利?

        1 已有 107 次閱讀   2021-07-28 04:19
        李少君的成功,是形式主義的勝利? 

        2018年7月,蒼茫大地靜悄悄,萬里群山靜悄悄,只有中國詩壇高溫沸騰,那里東風吹,戰鼓擂,百家開獎誰怕誰。那些被排斥在詩歌主流圈外,日出而作,日落不息的廣大民間詩人,他們全然不知,“詩人的家園”《詩刊》就要變臉了。

        全力推行詩歌商業化,業余時間有點點泡妞愛好的商震,不帶走一片云彩,悄悄離開了《詩刊》。那么,《詩刊》換誰來掌門?有人說,李少君;有人說,打死我也不信,中國作協還不至于“醉駕”到這種地步!

        7月3日,一則高大上的詩壇新聞刷屏:《詩刊》社、中國詩歌網首屆新時代詩歌論壇在京舉行。與其說是新聞,不如說是人事預告:沒有商震出場,只有吉狄馬加領著副主編李少君出席。這似乎是一場吹風會。應該說,這是為李少君提拔而精心策劃好的一次“熱身”活動。

        半年后,2019年1月5日,第二屆新時代詩歌論壇又在京舉行。這一次明朗了,會議由李少君主持,吉狄馬加為他站臺。邀請出席會議的人不一般,都是有頭有臉的名家、要員:教授專家、部分省作協的負責人、魯迅文學獎詩歌獎得主、詩歌刊物主編及相關機構共60余人。這似明明就是一場《詩刊》新主編見面會,變相宣布了李少君即將坐上《詩刊》江山。

        兩個月后,一份提拔李少君為《詩刊》主編的不顯眼的“公示”貼在作協辦公樓內!肮尽蹦E未干,《詩刊》2019年4月號的版權頁上正式印上了“主編李少君”!对娍穭摽62年,主編(或主持人)換了十屆,第十屆的主編就這樣按既定程序,落到了李少君的手上。

        說也巧,李少君4月份當上《詩刊》主編,4月份剛好有個專門說謊的愚人節。于是有不少人說,李少君當上《詩刊》主編,這是愚人節傳出的惡作劇,別信。也有人說,天下同名同性者多的是,當上主編的李少君不可能是那個荷爾蒙超標,寫有小說“為什么愛處女”,又寫摸奶詩還把染有奶香的手聞了又聞的李少君。

        你信也罷,不信也罷,摸奶詩人李少君真的當上了國家《詩刊》主編。多管閑事的向央視“挑戰不可能”節目組推薦,來《詩刊》為李少君制作一期節目。

        是的!对娍返2019年4月號第一次印上了“主編李少君”的名字。這對李少君來講,是他仕途上一塊重要的里程碑。他很快想到,借4月23日“世界讀書日”的名義搞活動,與航空公司聯手,把首次印有“主編李少君”的2019年4月號《詩刊》送上飛機。這是李少君最好的“登基紀念”。連《詩刊》創刊主編臧克家做夢也不敢想。

        李少君一上臺,鄭正西網絡詩選公眾號就發文“李少君為何能夠帶病提拔”。李少君當然不會正面回答,他計謀多端,不知道怎樣讓權威的《中國紀檢監察報》刊登了他辦的《詩刊》上飛機活動的報道。李少君這意思是,中紀委的報紙都表揚了我,你舉報有用嗎?

        李少君首期擔任主編的《詩刊》2019年4月號,并送上飛機的活動確實正能量,確實高大上,但《詩刊》應該讓作品說話,而不是用形式說話,用炒作說話。請大家去讀讀送上飛機的這期《詩刊》,好詩在哪里?下面這一組詩,就是上飛機的《詩刊》重要欄目發表的,作者女,某省詩歌學會副會長,李少君的老關系戶。

        這寫的什么東東,這叫詩嗎?李少君一上臺就公權私用,利用人民的《詩刊》的發表權走私,又把這樣的垃圾產品送上飛機,廣告全國,進一步登上《中國紀檢監察報》,企圖在中央層次的領導視野中走秀。這是李少君剛上臺,撈到的第一桶政治黃金。

        現在回頭去看,李少君從準備上臺,到上臺試用一年,到地位穩固下來,即2018年下半年到2020年下半年,這兩年時間內,他的策略十分明顯。他乘坐的一架“新時代詩歌”專機,在中國詩壇上空轟隆隆地盤旋,直到他的“政權”穩固后,徐徐降落在他的老詩友施施然的機場(施施然寫過專文,不寫新時代詩歌)。

        這兩年中,李少君緊鑼密鼓,左右開弓,狂炒“新時代詩歌”。包括新時代詩歌專家論壇,青年論壇,座談會,研討班,開專欄,發征文,評大獎,辦演講,搞朗誦,編選本。至今,沒有見過小說、散文同行同業這樣搞過,更不見其他行業都貼上“新時代”標簽,興師動眾,紙上談兵。

        兩年中,李少君儼然成了“新時代詩歌”寫作專家、導師。他的“新時代詩歌”論文像天女散花,發遍各大報刊。諸如《以精品奉獻人民,創造新的詩歌高峰》、《投身偉大實踐,創造新時代詩歌輝煌》、《詩歌要有開新時代風氣之先的氣魄》、《開新時代詩歌先鋒 做強陳子昂詩歌品牌》、《新時代詩歌應該把握的四個向度》。等等,等等。在這些閃光的標題下,多是一些空洞無物的高大上說教,或者是常規性的詩說貼上“新時代詩歌”的標簽。

        李少君以“著名詩人”聞名詩界,又如此精通“新時代詩歌”,那就讓文本說話,請讀他寫的一首“新時代詩歌”《新時代意象》:

        再看李少君選發的一首“新時代詩歌”《星期五的白色泡沬》(作者不署名):

        高談闊論“新時代詩歌”的李少君,其實連起碼的政治常識都不懂!对姼柙驴返鸟R屁主編李云,在2019年第12期發表了李少君的長篇論文《二十一世紀與新時代詩歌》。李少君寫道:“新時代”這個概念是十九大提出來的,這首先是一個政治概念,宣布中國進入了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同時是一個經濟概念(以下略)

        “新時代”是黨的十九大提出來的,沒錯。但是說十九大提出“新時代”是“宣布中國進入了中國特色社會主義”,這就成了政治笑話。中國進入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應該是1982年9月黨的十二大上,鄧小平在開幕詞中首次提出的。是快40年前的事了。

        我說李少君狂炒了兩年的“新時代詩歌”純屬形式主義表演,理由有二:

        1、結合行業學習和領會新時代精神是不錯的。但是,李少君進行“新時代詩歌”“研討”的時間有些蹊蹺。為什么,組織上開始吹風,準備提拔李少君當《詩刊》主編,這時,李少君便開始掀起“新時代詩歌”討論熱潮;等李少君上任主編試用一年,轉正,然后地位穩固了,新時代詩歌”“研討”也就慢慢退潮,到落幕。難道,這是一種無意的巧合嗎?

        2、“新時代詩歌”討論的成敗與真假,應該是“不看廣告,看療效”。兩年的“新時代詩歌”討論狂潮,沒有任何證據對詩歌有“療效”;看得見的結果是,留下的吉狄馬加的高大上“致辭”一大堆,摸得著的李少君是國家《詩刊》主編的名片滿天飛。也許,中央層次的部門領導從此認識了李少君。

        李少君還是一位政客。有人對政客似懂非懂,那就請看李少君用行為向你詮釋。

        2015年中國詩人誰最紅?當然是余秀華。2015年3月25日,由《詩刊》社主辦的與余秀華對話活動在深圳舉行。嘉賓李少君在臺上是這樣評價余秀華的:

        “余秀華橫空出世,以一種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的方式推廣普及了當代詩歌,人們重新認識或者說發現了當代詩歌,總體而言,這是一件好事。尤其難得和值得肯定的是,這一次詩歌熱潮,正面評價始終占據主流,這也是詩歌進入網絡時代后第一次沒被當成“惡搞”的對象,沒被當成網絡狂歡的開心果調侃物。這也說明,經過十多年的培育,網絡文化成熟多了。如果說得更積極肯定一些,撇開對余秀華個人詩歌成就高下的爭論,當代詩歌終于開始被當代接受了!

        李少君的話簡而言之是說,當代詩歌已百年,但未能得到推廣與普及,也未能被當代接受,是余秀華用她的詩歌作品成功地完成了以上兩項任務。

        找找當年對余秀華的詩歌高評價很多,但找不到一個高于李少君站在時代高度對余秀華詩歌的如此高評價;這一詩評,同時也顯示出李少君高曕遠矚的學術氣魄和指點詩歌江山的領軍魅力。讓人肅然起敬。

        然而,讓你萬萬沒有想到的是,2019年,李少君擔任《新中國70年優秀文學作品文庫 . 詩歌卷》主編,厚厚三大本,選入近400人詩歌(基本上每人一首。北島入選2首,李少君自己選自己3首入選,和艾青相同。),竟然沒有選余秀華一首。被他吹上了“劃時代”高度的余秀華詩歌,為什么一首也選不上進入這本有著“經典”意義的詩歌選本呢?請你讀一段李少君的自我告白,你就不感到奇怪了。

        李少君大學畢業參加工作不久,他在1994年出版的小冊子《南部觀察》的“后記”中寫有一段“人生告白”,他直言不諱地說:

        “人身處于塵世,但他的精神又始終高揚著,他并不在每一件人事的判斷上都持固定的價值衡量。尤其置身于現代社會,萬事萬物瞬息變異,人也需要不斷地調換著他的姿態及準則!

        他說的是做人的“經驗之談”:不管形勢怎么變,都說這個形勢好,就是好。這就叫保持高調,“精神始終高揚著”。他又說,判斷人和事所持的價值觀是不能固定的,人生姿態和準則要不斷調換。怎樣調換?就是四個字“看風使舵”。

        他對余秀華的前后態度,活生生地說明了李少君“看風使舵”的做人方法。當余秀華“萬山紅遍”時,他高調贊揚余秀華詩歌起有“劃時代”作用;當余秀華熱退潮了,沉沒了,李少君隨即“調整”價值觀,遠離余秀華,不能選她一首詩。

        在盛產“兩面人”的今天,披著正能量外衣大搞形勢主義活動,以取得上級滿意,撈取政治資本,已司空見慣。李少君熱火朝天搞的“新時代詩歌”討論就是這樣;他大張旗鼓搞的建國70周年反復詩賽和重復出書,同樣是這樣。李少君的新浪博客長期轉載有這樣一篇文章:

        被李少君轉到博客來的這篇文章,是一位署名“禮拜八”的作者寫的。他高度贊美李少君那首《流水》摸奶詩之后,泛談當下詩歌現狀。其中說到命題詩歌的寫作時這樣寫道:“還有一種真正的詩歌垃圾就是好多主流詩歌刊物上刊登的贊歌之類,逢個年了,過個節了,建個黨了,慶個國了,吼上兩嗓子,叫上三聲,啊上四句,也是詩。因為壓根我就惡心這些分行的書寫,所以很少去瞄半個瞳孔!

        轉載別人的博文到自己的博客十多年,未加不同觀點說明,當然是李少君的“共同語言”——對寫建國紀念詩持否定態度,至少在他的訪問量很大的博客上,為轉載文章起到了大范圍的宣傳作用。(我發文之后,李少君已刪除此文。李少君似乎感到了他的新浪博客有些早期博文有露馬腳之嫌,所以他今年關閉了博客。)

        想聽李少君更多的形式主義和兩面人的故事,請去我公眾號的文章中搜索。

        近日,李少君似乎通過別人回復眾人對他的口誅筆伐。他很自信地說,他當主編主持《詩刊》后,三年內,《詩刊》社人員從20多人擴張到了40多人,還加了一個網站(中國詩歌網)!对娍返陌l行量和經濟效益均居十多年來最好水平。

        李少君所言,我不質疑,而且相信。我也聽說了,中國作協旗下的刊物很多,如果比經濟效益,《詩刊》遙遙領先。

        李少君說的《詩刊》的經濟效益確實好,讓中國作協滿意,甚至讓中央巡視組也點頭認可。但我要質疑的是,《詩刊》是靠什么賺來這么多的錢?如果是靠作品質量年年提高,所發詩歌居十多年來最好水平,真正辦成了“詩歌的高地,詩人的家園”,然后搞些正當的創收,經濟效益顯著,我,也相信廣大詩人,都會舉雙手擁護李少君,投票支持他當選為“文化名家”,當選為國家棟梁。如果反之,李少君把《詩刊》辦成了十多年來水平最差,辦成了“詩的垃圾高地,李少君關系戶的家園”,辦成了廣大詩人都在喊打,那么,你的人員越多,你的經濟效益越高,你的歷史罪責也就越大!

        分享 舉報

        發表評論 評論 (1 個評論)



        特级太黄A片免费播放